庄叟所原龟曳泥,正平止从屠沽儿。了知声利昏酣者,一一痴骨包妍皮。江湖我虽吏隐去,仰视二子终愧之。逝将归种二顷秫,又欲深凿六亩池。目寄飞鸿百念息,付渠夸世与钓奇。山翁溪友结三益,长年直钩时一持。灌园之隙课阿买,分题细和陶翁诗。

且莫奏短歌,听余苦辛词。如今刀笔士,不及屠沽儿。少年无事学诗赋,岂意文章复相误。东西南北少知音,终年竟岁悲行路。仰面诉天天不闻,低头告地地不言。天地生我尚如此,陌上他人何足论。谁谓西江深,涉之固无忧;谁谓南山高,可以登之游。险巇唯有世间路,一晌令人堪白头。